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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住在坟头坡,记一些童年的灵异往事

夜色鬼故事 夜色鬼故事 ⋅ 2019-04-02 01:4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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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,他们居住的地方是单位建成以后买的地,然后修建的职工宿舍,那时候单位为了图方便,或许也是便宜,就买了附近一个叫坟头坡的地方,其实就是一座坟山,历史很久了,不知道埋过多少死人?

  因为这是一块极阴之地,我们大院发生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
  《卖笋人》

  妈妈怀我的时候是第二胎,因为第一胎是男孩,这一次爸爸妈妈都特别想要个女孩。

  那时候大家猜测男胎女胎都是看孕妇的肚子,还有走路的时候先迈哪只脚?据说男左女右,如果先迈左脚就是男胎。当然这个必须是在孕妇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留心看。

  我妈妈怀我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推测这第二胎还是男,因为肚子怀得紧凑,偷偷观察了走路又是习惯先迈左脚。妈妈听了这些说法就不乐意了,因为她一心想生个姑娘。

  那时候也不兴什么B超彩超的,实际那时候的医疗水平还没有现在发达,而且医院设施也比较简陋,妈妈就憋着一股劲,心想一定要如愿生个女孩。

  就在妈妈生我那天,大院里来了一个挑着两箩筐嫩笋子的卖笋人,平时大院都有门卫看守,不让这些小商小贩的进来做生意,可那天不知怎么的,这个卖笋人就进来了。

  而且只唯独进来了这么一个小商贩。妈妈那天正馋,下楼去看到新鲜的笋子嫩悠悠的,一高兴买了好几斤。

  当时那个卖笋人还和妈妈闲聊了几句,问是不是要生了?妈妈说快了,预产期还有十多天。卖笋人说我看你怀的是个姑娘。

  妈妈乐了,说,我就想要个姑娘,可他们都说是怀的儿子,只有你说是姑娘,借你吉言,真的生个姑娘我就满意了。卖笋人就笑了笑,啥也没说。

  妈妈那天吃了很多很多笋子,几乎把买回去的嫩笋都吃完了。到了后半夜,妈妈觉得内急,就起来上厕所,那时厕所还是公用的。

  一层楼只有一个,妈妈摸索着打着手电去上厕所,解手以后肚子还是疼,且一阵一阵的疼得紧了,妈妈心想这大概是提前要生了吧,赶紧的喊醒熟睡中的爸爸,让爸爸去叫单位的司机开车来快送医院。

  等爸爸和司机把妈妈送到医院,爸爸还在医院窗口那儿挂号,妈妈就说不行了,要生了。

  医生看这样就让妈妈提前进了产房,刚躺上产床,医生一转头去洗手消毒的功夫,妈妈就生了。等我爸挂了号跑过来一看,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已经呱呱落地了。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,是春天,万物复苏的时候。

  后来妈妈回忆那个卖笋人,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样子,甚至是男是女都记不清了。只记得他肯定的说,你怀的是个姑娘。

  而且妈妈还有一件想不通的事就是,大院门口的门卫是怎么没看到卖笋人进来的?因为不管之前还是之后,大院的门卫都拦着那些小商贩,尤其是大白天,更不可能放进来了。

  这是妈妈一直觉得疑惑不解的事情。

  《天花板上的手》

  有一天晚上妈妈说了一个故事,她说某个公共厕所里面,去那儿上厕所的人,都会听到隔壁间一个女的问:“你要红纸还是白纸?”妈妈说,如果你说要红纸,完了,肯定死。到了晚上这个女鬼就会跟着你回家趁你睡觉的时候掐死你。

  所以千万千万不能说要红纸。我问:“那么我说要白纸呢?”妈妈说要白纸没事,跟着你就看见一只毛乎乎的手,从隔板那儿给你递过来一张白纸,你可以用来擦屁股。

  我听了认真的点点头,记住了。

  我们那时候的厕所是公用的,一层楼有一个公厕,里面分成四格,每个蹲位都有一个木隔板隔着,还有可以关上的木门。男厕女厕是分开的,一楼是男厕,二楼是女厕,三楼是男厕,然后四楼又是女厕。后来房子改建以后,才开始家家户户有了单独的卫生间。

  听了这个故事以后,我就对公厕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,每次去上厕所,如果其他蹲位有人还好些,如果恰巧就我一个人,心里总是毛毛的有点害怕,生怕突然从隔板上伸出一只手。

  然后某天晚上,睡到半夜的我突然醒了,我和哥哥睡的是上下铺,我在上铺,哥哥在下铺,所以我离天花板最近。一睁开眼睛,我就看见天花板上伸出一只手,正吊在我头顶那儿,而且手里拿着两张纸!

  黑乎乎的大晚上我也没看清两张纸是什么颜色,只觉得一阵恐怖,急速的心跳起来,那种情况下我吓得一下子就拉被窝蒙住头,也不敢喊叫,闭着眼睛不敢把头伸出去。

  也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。

  醒来以后,还清晰的记得这件事,但是居然对谁都没有说,小孩子家家的一玩起来就把什么恐惧都忘了,甚至到了晚上还照样睡觉。但是,再也没有看到过天花板上的手。

  《谁在我身后》

  清楚的记得有一天晚上,那天我们一家吃晚饭比较晚,因为一家人去看电影,电影散场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,回家时大概九点左右吧。

  回了家爸爸妈妈才开始做饭,到了一家人上桌吃饭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
  我比较喜欢这种气氛,就是一家人在夏天的晚上一起吃饭,因为是夏天,门窗都开着,我们一层楼总共住了十户人家,我们的邻居那时候都差不多关门休息了。

  一家人正坐在四方桌前边说笑边吃饭,我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被人从后面给拽了一下,导致我的头都往后仰了一下,差点撞到椅子背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恼怒,这谁呀?!然后转头去看,准备骂身后那个拽我头发的家伙。

  可是,身后什么人都没有。我小时候一直梳着一根长长的马尾辫,长度能到屁股下面,所以这拽一下,好像是什么人拉着我的辫梢拽的,但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看见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  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好好的坐在桌子边呢,也不可能来拽我的头发。气愤的我跳下椅子跑出门口看,也没看到一个人影。

  后来我把这件事归罪于我们楼上一户人家养的猫,我想只有一只猫才可以快速的拉了我的头发,然后无声无息的跑没影了。但是事实是什么?我现在也不知道。

  《妈妈的病》

  在我两岁左右,妈妈突然得了一种怪病,不停的流鼻血,而且止都止不住。

  一个好好的人,被这个怪病折磨得苍白憔悴,爸爸着急坏了,带着妈妈去看病,可医生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,只是不停的吃药,西药中药吃了好多,仍然是不见好。妈妈流鼻血有时直接是用盆子接。

  这么病了好几个月,爸爸身边有些同事就说,人看着可能不行了,劝爸爸早拿主意,为了两个小孩,妈妈撒手走了以后,还是得再找一个。医生也跟我爸说,如果再这么下去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
  妈妈也着急,病在自己身上,她怎能不知道轻重呢?

  有天夜里,妈妈看着熟睡的我和哥哥,想着自己万一不在了,两个孩子没妈,多可怜。想着想着,妈妈就掉泪了,怪自己身体不争气,得了这么个怪病。

  妈妈哭累了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朦朦胧胧的看到隔壁家赵大姐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,来到妈妈床前,跟妈妈说:“你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下去,病就好了。”

  妈妈也没多想就坐起来看,只见那盘子里,原来盘着一条浑身乌黑的大蛇,呈一个圆形一圈一圈的盘着,中间是蛇头,一动不动的。

  妈妈平素最害怕蛇,猛的一看,吓坏了,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敢吃。那赵大姐就拿起蛇头,跟妈妈说:“别怕,你想想如果你死了,两个孩子以后怎么办?快吃,吃了,病就马上好。”

  妈妈想了想,心一横,接过赵大姐递过来的蛇脑袋,闭着眼就往嘴里塞,然后一直往嘴里吞啊吞啊,整个蛇从脑袋到尾巴,就这么被妈妈吞进肚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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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刚刚吃完,那赵大姐就一拍手说:“你的病好了!”

  跟着妈妈就猛然醒转过来,胸口觉得堵堵的,好像吞下去的蛇还梗在那儿。

  越想越害怕就哇的哭了出来。爸爸问妈妈怎么了?妈妈就把梦里的事给爸爸说了一遍,爸爸安慰说,因为生病才做这个梦呢,只是一个梦,别怕。

  说来也奇怪,自那以后,妈妈再也没有流鼻血,这个怪病突然间就好了。

  《神秘的叔叔》

  四岁左右的时候,我跟着爸爸去河南出差,那时候家里两个小孩,爸爸出差以后,妈妈一个人在家带两孩子也比较累,商量商量就决定让我跟着爸爸去出差,顺便看看在河南洛阳的小姨。就这样,我兴高采烈的第一次坐火车啦!

  那时还都是绿皮车,火车都是烧煤,速度当然远远比不上现在的火车,不过对于小小的我,能生平第一次坐上火车,这是多么兴奋的事啊!也许是太高兴了吧,一路上在火车里也跑来跑去,安分不下来。到了河南一个小镇的站上,火车要停十几分钟,爸爸让我坐在火车上,他下去买点吃的,然而我哪里坐得住?爸爸下去后不久,我就不知怎么的,也一个人跑下火车了。

  在站台上闹嚷嚷的人潮中,我没有找到爸爸,不知不觉身边的人流越来越少,因为该上车的都上车了,该下车的都出站台了,我一个人还在站台上溜达着玩。

  这时候火车已经拉响出发的汽笛,我听到这个声音才有点着急起来,因为坐了那么久火车,我已经知道随着这声汽笛以后,火车就要开动了,而我还没有发现爸爸的身影。

  站台上就剩我孤零零的一个小孩了。

  万分危急的时候,一个叔叔突然出现在我身边,问我“小姑娘,你爸爸呢?”我突然看到这个叔叔,才从懵懂状态醒过来,哭着说我找不到爸爸了。这时已经上火车的爸爸也在找我,听到哭声,连忙从车窗探出头来喊:“幺妹儿,快点上车!”“爸爸,爸爸!”这时身边的叔叔抱起我,走过去,一把把我递给车窗里的爸爸,与此同时火车也开动了。

  我当然没少了爸爸一顿训斥,等我趴在车窗口回头看时,那个叔叔已经不在了,站台上空无一人。

  不过我印象中他并不是铁路上的人,因为他没有穿铁路职工那种制服,他只是穿着寻常的衣服。可是,下车的乘客已经出站了,该上车的乘客也已经上车了,这个叔叔到底是谁呢?

  《老背背》

  小时候我一哭闹,妈妈就吓唬我说,再哭,一会儿老背背来了,把你背去卖了。起先我并不明白老背背是什么意思,后来渐渐弄清楚所谓老背背就是街上捡垃圾的老太太,她们都是蓬头垢面,又老又丑又瘦,浑身上下穿得脏兮兮烂糟糟的。其实现在的我看到这样的老人会觉得同情可怜,然后在幼小的时代,那种老太太的形象,给我的感觉却是一种恐惧,比看见巫婆还要害怕。因为据说她们会背小孩去卖。

  在大院门口,经常能看见一个拘偻着背的矮小老太太,背着一个超大的箩筐,手里拿着一个长柄铁钩,在大院门口的垃圾站那里翻翻拣拣,她靠拾破烂为生,妈妈每次提到老背背,我的眼前就自然而然浮现出她的形象。

  有一天妈妈去单位加班,我在家呆得无聊了,就想去单位找妈妈。从我们大院到单位并不远,出了大院门,下一个几十米的长长的斜坡,再穿过一条马路,走一百米左右,就到爸爸妈妈的工作单位了。于是我打定主意就出发了。

  因为那时我还小,短短的路程,对我来说也不算短,刚出院门下了斜坡,在马路对过就遇到两个比我大一岁左右的女孩子在那里玩,她们两也是大院里职工的小孩,我们互相都是认识的。那天不知怎么了,这两小屁孩合着一起吓唬我,说我一个人出来指定遇到老背背,我正在马路边上站着跟她们拌嘴呢,就看见那个拾垃圾的老太太,背着箩筐从斜坡上下来了。

  一看到这个老太太,突然觉得很恐惧,又看见她一直朝着我这边走来,心中的恐惧感就越来越强了,竟吓得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张嘴妈妈呀妈妈呀的哭了起来。我这一哭,那两女孩就笑,我哭越厉害她两笑得越厉害,这时候那个老太太居然真的走过来了,现在回想她当时可能觉得我受欺负了,要过来安慰我吧?可我觉得此刻她必定要抓我去卖掉了,一见她过来我就开始跑,但是慌乱中我想往妈妈单位那边跑,结果却怎么也跑不远,只在那原地绕着圈圈,一圈一圈的跑,边跑边哭叫。那个老太太跟在我后头追,她追不上,就用铁钩子来钩,结果把我脚上的一只鞋也钩掉了。那两小屁孩看着我们跑,在一边嘎嘎的乐。

  也不知过了多久,有路过的大人看到,就去单位把我妈妈喊来了,我妈刚一出现,那个老太太就溜了,留下我在那里哭的满头大汗的,又累又惊又怕。

  妈妈可气坏了,朝着老太太消失的地方骂,还抱着我要去找老太太算账,后来被人劝住了,都说那老太太是个聋哑人,无儿无女,脑子也不太好,以后离她远点就是。就这样,才没有去找老太太麻烦。

  不过那真是我人生中一次感觉恐怖的经历,虽然不是什么鬼怪。现在回想一下,老太太必然没有什么坏心,只是我先入为主的感觉惧怕罢了。

  《看电影的老太太》

  小时候,在我们大院里有露天电影可以看。

  因为父母的单位比较富裕吧,能请得起电影院的放映员来我们大院放电影,每到这个时候,大院里家家户户的大人小孩都会提前拿着小板凳去院坝里占位置,通常是天没黑晚饭前就开始去占座了,能占领越靠前的位置当然越好。

  除了大院里的家家户户,还有附近的街道居民有时也会混进来看电影,在那个文化生活枯燥的年代,能美美的看一场电影,是大家的乐趣。一般到了这个时候,大院的门卫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让那些街道上的小孩大人们也混进来一些,不过混进来的也只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,好位置当然早就被大院的原住民占领完了。

  说起那些街道上的小孩,虽然他们和我们居住得不远,但是我们住的是整齐的楼房,他们的家却是路边巷子里的平房,甚至是土房,木头房,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下雨那种,而且他们似乎永远是脏兮兮的,衣服破破烂烂的样子。那些大人稍微整洁一些,但看起来还是黑瘦黑瘦的,脸色也不好,他们的老人也是苍白阴沉的脸色,屋子里永远灰蒙蒙的,而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儿。在上小学以前,我一直认为那些住在大院周围,棚户里的人们,都是叫花子。直到上小学以后,我的同学很多也是棚户区的小孩,我才慢慢的改变这种看法。

  有一天晚上大院照例又放电影,我下去到院坝里的时候,电影已经开始了。因为人很多,我慢慢的往前挤,想寻个好点的位置,能看到电影画面,因为才四五岁的我实在太小了,挤在人堆里根本只能看到前面大人的腿而已。

  为什么没有家里大人带?也许那天我爸妈不想看电影吧,哥哥也和他的小伙伴们自己占了位置看去了,那个年代还真没什么拐卖儿童的,因为人还很纯朴,小孩也不值钱。

  就在我挤在那里啥也看不到的时候,一个老太太,她是坐着的,就把我拉了过去,说:“妹崽,奶奶抱着你看”当时的我啥也没多想,直接就让老太太抱到腿上了。有个人抱着坐着,舒舒服服的看电影,何乐不为呢。而且因为看电影的吸引,把我的原本对所有老太太的恐惧感,也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  但是有个细节我却一直到现在都记得,就是坐在老太太腿上的时候,她的两只手搂着我腰那里,我的手也放在她的手上,感觉她的手是冰凉冰凉的,而且我用手指头捏着她的手指玩的时候,觉得她的手指就是一层皮,里面是空气,一捏就瘪下去了,得等一会儿又慢慢那层皮鼓起来,然后我又捏一下。当时也不觉得害怕,一边玩一边看电影。

  后来想起这个陌生的老太太,还是觉得奇怪,因为大院里统共就那么几个老太太,我都认识,这个我却不认识,而且只见过这一次,以后再也没遇见。如果是棚户区来的老太太,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占到座位的呢?何况棚户区那些老人,从来都不来凑这个热闹,来的都是年轻人和小孩,偶尔也有几个中年人,但都很少很少。

  所以我一直搞不清,是哪里来的老太太?

  《摔不死的小孩》

  大院里修水塔和蓄水池那会,挖地基的时候照例又挖出来不少腐朽的棺材板,还有死人骨头。当时我还小,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,还跟着一群孩子去看热闹呢。

  这其间记得挖出来一副比较完整的棺材,打开来是一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干尸,棺材里有没有什么宝贝陪葬我倒是不记得了,只记得那些挖地基的工人,把那具干尸和棺材板直接就弄起来了,死人骨头就那么放在地面上。他们照样干他们的活。

  大院这帮熊孩子,一个个的也不害怕,还有几个胆大的,就拿着死人头骨当球踢,在那玩的不亦乐乎的。直玩到天擦黑,各家的家长在家门口扯着嗓子叫自家孩子回家吃饭,这才一个个的散了。

  有个叫涛涛的小孩,比我哥哥还大一两岁的样子,他父母是北京人。因为爸妈这个单位是石油系统的,单位职工也来自祖国四面八方,北京的,山东的,广西,贵州,云南,哪哪都有。涛涛的爸爸据说还是旗人,有那么点满清皇族血统。

  那天涛涛玩累了回家,吃完饭倒头就睡了,他爸他妈也没当回事。到了大半夜,醒来一看,涛涛不见了,他爸他妈起先还以为孩子去厕所,过了许久不见回来,两人才着急了起来去找。涛涛还有一个姐姐,白白瘦瘦的一个姑娘,也跟着着急忙慌到处去找。结果他们在楼下发现了昏迷的涛涛,正躺倒在楼下地板上,弄起来一看,浑身脏的,身上脸上还有擦伤,赶紧送医院了。

  后来涛涛醒过来,问他是怎么回事?他说半夜里听见屋外有人叫他,他开门出去看,那个声音叫他下来踢球,他当时迷迷瞪瞪的,也记不得下楼要走楼梯,直接就从护栏那翻出去了,然后他就啥也不知道,醒来就在医院里边。

  后来我知道这事以后,吃惊得不得了,为什么呢?因为涛涛他们家住五楼,是他们那栋宿舍最高一层,从五楼摔下来,下面还是水泥地,怎么会只是擦伤了呢?住了个把星期医院检查啥事没有,就好好的回来了。

  后来听人说,这是清朝那个干尸鬼,因为涛涛拿他头当球踢,教训他一下呢。然而又因为涛涛家本是皇城根儿的人,念着这点旧,没有要他的命。

  但我还有一点想不通的是,当时踢头骨的还有好几个小孩,为什么就单单是涛涛被摔了?

  《反常的哥哥》

  小时候我和哥哥一起睡一个上下铺,我在上铺,哥哥在下铺。有时候晚上我两还没睡着之前,总会呱啦呱啦说会话,说着说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
  记得大约是哥哥读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,那时候哥哥在学校是班长,还是学校大队部的中队长,按理说哥哥一直就属于那种思想又红又专的小孩,学习成绩也拔尖儿。

  那天晚上我们两兄妹照例又开始躺在床上闲扯吹牛,听动静爸爸妈妈在里屋也已经睡熟了。我两聊着聊着,哥哥忽然就问我:“你觉得毛主席,周总理,他们好吗?”我说:“那还用说吗?他们都是好人。”然后哥哥突然就开始说,他们哪儿哪儿不好,怎么怎么虚伪,自私。我听了很吃惊,都不敢相信这是哥哥说的话。当然我在这里就不复述哥哥的原话了,毕竟有些敏感。哥哥说着还有些情绪激动起来,听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整个领导层都没有一个好人。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  过了好几天,我突然想起这件事,就用这些话去问哥哥,问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?谁知道我哥哥一脸惊讶的说:“我怎么可能这样说呢?你是从哪听来的?”

  哥哥惊讶的样子,让我觉得不是装的。那么那天晚上,那个情绪激动跟我发牢骚的哥哥,又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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